考试的桌子很大很高，到我倒数第2根肋骨吧。板凳也很高。

所以我是坐在板凳上，脚悬空，或者跷着板凳……然后腿就会麻了。

 

当时会想，是否有幸能在这样的教室，坐在这样奇怪的板凳，趴在者样高的桌子上，一过就是四年呢？

 

说紧张倒没有，因为和我们一起考的还有服装表演系的，清一色的帅哥美女，实在是能放松心情又能愉悦心情。所以看到坐在水池边等待入场的服表系的同学，会觉得像是一幅画，虽然他们大多是浓妆艳抹又神情紧张。

 

画白描时对自己说，没关系，考不考得了无所谓。但还是很不错地画完了。但听到旁边一个男生小声抽涕，看到他用错了工具而几乎毁了的时候，才觉得，如果没考上，真的不能无所谓吧。

 

考试中途，旁边的中学准时响起眼保健操的伴奏乐，却不是我们那时同样的歌，只有同样奇怪的数拍子的人声。然后大喇叭广播，宣布下午的大扫除，宣布下午班会的募捐。

会恍如隔世。

 

考试时走神，但我最后还是完成考试并提前半小时出场，白描是画完就不能改的，只会越改越粗。

 

坐在花坛上等爸爸来接我，会想……有那么一天，也是同样阳光灿烂，而我也会坐在同样的位置，等待另一个人。会不会这样有幸呢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   冯至

我们天天走着一条熟路

回到我们居住的地方

但是在这林里还隐藏

许多小路，又深邃，又生疏

 

走一条生的，便有些心慌

怕越走越远，走入迷途

但不知不觉从树疏处

忽然望见我们住的地方

 

像座新的岛屿呈现在天边

我们身边有多少事物

向我们要求新的发现

 

不要觉得一切都已熟悉

到死时抚摩自己的皮肤

生了疑问：这是谁的身体？ 

刚刚查完一些资料。

觉得，有些事，只是心存幻想。

前几天有看过这样一句话：不要因为理想难以实现而放弃努力。

 

下午白描时觉得很难受，为什么作业会被分在B档。所谓饱满的线条，起笔与收笔的艺术性，在我看来也是白搭了。好看点，这或许是唯一法则。

书法的进步不足以弥补白描的失落。

或许，一开始就心存了自己是A类，自己是第一的幻想。

没有幻想的书法却稳步前进。

 

就像老师说的，我是相当有感觉的。

我也想用老师的话来安慰自己：她是个可以考高分的危险人物。只不过，这是几个星期前的评价了。

而我需要的是每一天，直到考试。

现在的一点点向前都可以看作是退步。会有人拿着A的白描来向我炫耀说，叶子，你觉得老师会不会给你打A+？

其实我也很想跟她说，小杜，你觉得你的书法在你有生之年可以打到B+吗？

 

我的确是非常非常想上央美和国美，但我起步太迟。爸妈说是他们没觉悟。

我美术只专业的学了70天，书法更短。

的确是心存幻想。

就像我早些时候说的，一个学艺术的人，如果没有一点点意向去上央美和国美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 

这篇文章存在着很大的矛盾，即，是否应该心存幻想。或许这是无法解答。

就像我昨天看的《一虎一席谈》香港的全面禁烟是否可以在大陆实施。

都是矛盾的。

 

回归主题，我只能说很可惜。

因为央美今年书法只招文科。呵呵。

我们是最佳损友。

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