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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月31日 夏天是末日其实很久以后我才觉得,武汉夏天很不好过。
小时侯还好,老是去游泳,然后稍稍有点热就狂吃冰。中午也不怎么睡午觉,太阳卡白卡白的就冲出去玩。黑黑瘦瘦的,全然不像现在。
记得游泳去的最多的地方是东湖。一般都是太阳快要落的时候去,那个时候比较凉,水也不太热。11岁的时候去了一次西湖,现在竟对西湖全没了印象。一直觉得东湖比西湖要好得多,我很喜欢东湖,武汉人都喜欢东湖。
现在觉得热得不行,出不得空调房。好象到目前为止,今年武汉高于35度的天气已经超过了30天了,而且最近5天也都是38度左右的天气。随便动一下都会一身汗。而我今年只游了一次泳。
似乎总觉得地球要爆炸了,世界要毁灭了……
哎……其实每次想到这都会很难过,环保环保……。《后天》里的事或许有可能发生,而《后天》的结局太乐观了。或许人类结局比那要惨得多……不过,这又谁知道呢,就像我现在不知道明天我想出行的计划会不会成功,——我也怕中暑啊! 习惯谁的世界我不习惯的时间散在空气里,我不习惯的空气风带不走。 我不习惯的远眺投在阳光里,我不习惯的阳光雨带不走。 我不爱,不看,不听,不想,不走,不睡,不吃,不低吟。 我不为什么而存在但我卑微的存在。 ——2005年九月14日 00:35 8月23日 很高兴,认识你突然想到一个人。熊芳芳。 呵呵,是的,就是我的语文老师。一个基督徒。一个离婚且决定坚持单身的女人。 想到她很突然,其实是由很久以前的一件事想到的。 好象是今年入春的时候吧,放学回家时碰见她,打了招呼后我匆匆离开。她站在楼前,同宗露聊天,然后轻声叹道:“叶子最近瘦了好多。” 当时其实觉得很难受,像经历了坎坷,且受了冤屈,突然有人理解了,并诚心地远远地给了一句安慰。 还有一个——包子,也有一句让我很感动的话。 如果我没记错,那天是她和**吵架后的晚上,短信聊天,谈及往事,或许那只是她的感慨:“不知道你现在过得如何,有时候看到你会觉得莫名其妙的难过。” 可能我不愿意想起一些事,或者这样说,健忘是我一辈子的福气,但没有人能真正忘记什么。 记忆只有淡却,没有消失。 还有王曾。你给我的毕业留言也让我有因感动而颤抖:“或许在别人看来你没心没肺的,我却觉得你活得清醒无比。而我一直认定,你的内心世界比你所展示给大家的要丰羽而沉稳得多。” 忽然想到一首诗《邮件五十年后送达》: 我打算找一只细瓷密封的瓶子 装我的灵魂,养大 在一生结束前,沉沉地寄还给你 8月6日 杀路人说,马路边的店铺屋檐下有半平方米可以躲雨。 她说,我站的地方就是我的阵地,现在,我是一个女兵。 此时,是无聊的,潮湿的,阴沉的,发了酶的梅雨季节。 从上至下,从卷曲的发梢到发白的脚指头,水包裹着的生物,亦或是个雨中荷花。 而她说她是女兵,呵呵,自以为是穿了坚硬的盔甲。 而这里没有战争。有的是杀人心的安静。 雨是受伤的泪水,是愤恨的唾液,是透彻的汗滴。 她怎样守住阵地? 这种一个人的战争,是要打倒谁?是要刺杀自己还是拯救自己? 马路上死掉了被水压扁的蚂蚁。死掉了跳不高的跳蚤,死掉了原本透明干净,掉下来成了泥的雨水自己。死掉了女兵自以为是盔甲的丝绸长裙。 死掉了她的躯体。 而她死掉的躯体却包裹了她红殷殷的心。 那却是这街上唯一还守护着自己阵地的活的生命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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